跟着云珩的人马回了云府,这一路上父女两人都没有任何交谈,倒是刚进了云府,看到飞扑进云珩怀里的云想容时,云想衣才在自己这个便宜老爹的脸上看到一抹溺爱的笑。
云想衣倒是不觉得什么,本来么,她也没指望这个便宜老爹能帮她什么,只要不跟着温姨娘母女一同找她麻烦,她就谢天谢地了。
不想打扰这对“父慈女孝”的父女,云想衣头也没回就想往自己的院子里走,却听云想容用怯懦的声音犹犹豫豫的在她身后道:“姐姐,这几日你都不常在府里,是想去接爹爹回来么?”
云想衣脚步一停,心中冷笑,这丫头还真是一天都不让人安生,撑腰的刚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想折腾自己了。
皮笑肉不笑的回头,云想衣开口道:“我为逍遥王治伤妹妹不是不知道吧?祖母她老人家都同意我去了,怎么,我还得跟妹妹通报一声不成?”
云老夫人这个靠山不用白不用,再说这云家的当家家主在这戳着,此时不用更待何时?
云想容畏缩的缩进云珩怀里,战战兢兢犹如一只小兔子,手里攥紧了云珩的衣袖小声道:“爹,我没有那个意思,您别让姐姐生我的气。”
云珩轻轻拍了拍云想容的发顶对云想衣道:“容儿也是担心你,姑娘家自己在外面总是不安全。”
要不是看着那双跟自己长得一般无二的凤目,云想衣当真以为这原身根本不是云珩亲生的,想到自己获救时原身本能的脱口而出的“爹”,云想衣真替原主感到不值。
这样偏心眼的爹,有什么值得原身灵魂消散了身体还铭刻着对父亲的敬爱之情的!
“说的也是,我娘当初如果不是一个姑娘家自己在外面闯荡,也不会遇上爹了。”
云想衣说的云淡风轻,却让云珩勃然变色。
“你给我去宗祠跪着!”
云想衣话刚说出口自己就后悔了,只是刚刚心里那种委屈让她不由得脱口反唇相讥,看来原主对父爱的渴望已经深刻于骨血,就算死了,身体还是渴望父爱的。
叹了口气,知道自己是触到了这个便宜老爹的逆鳞,现在无论如何不是辩解的时候,云想衣抿了抿唇,头也不回的走向宗祠。
作为一个现代灵魂,云想衣可不会老老实实跪在宗祠,看着云家列祖列宗的牌位,云想衣微微勾唇,拿了一个蒲团便盘膝坐下,她被关在棺材里睡的够久了,如今倒没什么累的,于是便在心中默默复习曾阅览过的医术,思考着什么药搭配在一起对公主的寒毒更有效。
一直思考到肚子都饿了,也没有想到能超过三成把握的药方,云想衣不由得有些泄气,虽然早就知道没有包治百病的神医,但作为一个负责的医生,她依旧想尽可能多的治病救人。
“姐姐在这宗祠倒是潇洒的很。”
不合时宜的女声打断了云想衣的思路,她皱了眉面色不善的看向来人。妙书吧iashub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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