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被悲伤填满,让楚阳忍不住想要痛哭一场。

这悲伤是如此地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。

心神再也无法完全沉浸在识海中。

他睁开双眼,环视寝宫内的一切,想找出让自己伤心的东西。

咒骂声,痛苦声伴随着绝望的哀号始终在耳边环绕。

楚阳烦躁地捂住耳朵,“谁...谁在暗算朕!”

这些声音怎么也挡不住,就像数万只苍蝇在耳边嗡嗡直叫。

楚阳抓狂地站起来,双眼赤红地环视寝宫,“宵小鼠辈,有本事出来,行这卑鄙之事,未免有些下作!”

放于双腿之中的玉玺,随着楚阳站起来,从腿上滚落,重重地砸到地上。

那些折磨人的声音在这一刻统统消失不见。

楚阳将目光投向地上的玉玺。

“这...这些声音,都是它搞得鬼?”

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接触玉玺。

刚触碰到玉玺,各种杂乱的声音接踵而至。

楚阳连忙放开手,声音一瞬间消失不见。

这真的是玉玺搞得鬼!

怎么会这样?

为什么玉玺会这样?

那些哀号,那些咒骂,那些哭声,居然都是源自玉玺。

莫非.....

楚阳心中有了猜想,他捡起地上的玉玺。

那些令人烦躁的声音再度出现,这一次,楚阳没有放手丢下玉玺。

他盘坐在床上,捧着玉玺,端坐在床上。

放弃抵触,将心神完全沉浸在那些烦躁的声音中。

那些声音越来越大,仿佛有数不清的人在耳边诉说不公,诉说痛苦。

楚阳明白,这些声音是大楚皇朝的百姓们内心的绝望与心酸。

欲戴皇冠,必受其重。

要是连这都承受不住,又有何本事捧起那个虽不大却又重如泰山的玉玺?

楚阳静心听着耳边声音的诉说。

有人咒骂朝廷昏庸,寒窗苦读十载,因不愿与贪官污吏同流合污,终生郁郁不得志,最后含恨而终。

有人咒骂朝廷无能,行商数十年,因财帛动人心,惨遭当地县令灭门。

有人哭诉命运坎坷,年少饿死爹娘,年轻时妻子被富家子弟玷污至死,壮年时一双儿女活活饿死,年老却因冲撞了贵人马车被活活打死。

有人哭诉苍天无眼,为何善人受难,恶人却缠金腰带?

有人哭泣无地可容,勤劳努力一辈子,却连安葬之地都没有,只能暴尸荒野,任由豺狼野狗撕咬。

有人哭这世道,忠心却受屠戮,善良却受压迫,仁义却遭欺骗,正义却受孤立,诚信却遭嘲笑。

有人哀号,天地可有正理?

有人哀号,该如何存活于世?

楚阳沉默,静静当一个倾听者。

双眼渐渐湿润,这次,他知道为何会哭。

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少,直到送走最后一个声音。

他睁开双眼,凝视着手中的玉玺,缓缓开口道:“这就是你每天听到的吗?”

玉玺没有回答,只是表面紫色光芒暗淡了一些。

“对于他们的遭遇,朕深感痛惜,可这些已成定局,朕并不能改变什么。”

玉玺表面的紫色光芒再度暗淡。

楚阳面色如常,他严肃道:“不过朕保证,自朕掌权,一定会杜绝此类事情的发生。”

紫色光芒大盛。

“只要朕在,对贪官污吏,草菅人命者,必斩首示众。”

“只要朕在,对为富不仁者,必论罪当处。”

“只要朕在,善者当赏,恶者当罚。”

“只要朕在,勤劳努力者衣食无忧。”

楚阳每说一句,玉玺表面的紫光便强盛一分。

“只要朕在,忠者流芳百世,善者万人颂扬,仁义者受人爱戴,正义者受人拥护,诚信者受人尊敬。”



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